地人口,于我刘蜀并无实利!楚烈国欲借我刘蜀之力削弱强敌,岂能空手套白狼?故,需楚烈国割让三郡之地——富庶的云泽郡、扼守要冲的平陵郡、以及漆业盛行的化州郡,作为我刘蜀出兵之酬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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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看着刘煜眼中骤然亮起的、混合着贪婪和恍然的光芒,继续道:“为表诚意,也为了安武阳之心,使其心甘情愿为楚王前驱,可要求楚烈国在联军开拔之初,先将其中一郡——比如那位置紧要化州郡,作为‘抵押’,先行交割于我刘蜀!待伐魏功成,再交割剩余两郡!”
“妙!妙啊!”刘煜听完,脸上那病态的潮红瞬间被一种狂喜的狰狞所取代!
他眼中射出贪婪的精光,仿佛已经看到三郡沃土纳入囊中!
“此计大妙!一石三鸟!既能将武阳这头猛虎驱赶出去,让他去啃魏阳那块硬骨头,消耗其兵力;又能借楚烈之手,将其死死钉在伐魏战场上,无暇他顾;最后,还能为我刘蜀开疆拓土,白得三郡之地!尤其是那化州郡…若能先行到手,扼守要冲,孤的西南边境,将固若金汤!”
他越想越兴奋,仿佛刚才的吐血和暴怒从未发生。他猛地转身,对着殿外厉声喝道:“来人!速备笔墨!取孤的金漆密匣来!”
很快,内侍奉上特制的金漆信匣和雪浪贡纸。
刘煜一把抓过御笔,蘸饱浓墨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狠戾与狂喜的诡异神情,奋笔疾书。
他将谢飞所言的“精诚联手”、“以武阳为先锋”、“割让三郡为酬”、“化州郡先行交割抵押”等核心条款,用最恳切也最不容置疑的语气,写入信中。
字里行间,充满了对楚烈王的“敬仰”和对“共图霸业”的“热忱”,唯独对信中作为筹码被推出去的那个名字——武阳,只字不提其处境与风险,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。
最后一笔落下,刘煜吹干墨迹,小心翼翼地将密信折叠,放入特制的金漆信匣,亲自盖上火漆,烙印上自己的私印。
他双手捧起那沉甸甸的信匣,如同捧着一件能决定乾坤的绝世凶器,眼中闪烁着志得意满的寒光。
“八百里加急!密送楚都!交予楚烈王与长信君亲启!不得有丝毫延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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