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传言,说您……您是在帝都境内行为不端,才招致杀身之祸,污蔑您的清誉!”
武阳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寒光越来越盛,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,冰冷刺骨。
他抚摸着桌上那柄沉寂的银鳞枪,枪身的寒意似乎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。
“玄秦那边呢?”武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玄秦?”李仲庸一愣,随即咬牙道,“玄秦陈兵边境的动向愈发频繁,小规模摩擦不断!谢飞一党却一味主张‘和谈’、‘安抚’,削减边军粮饷!军心……军心不稳啊将军!兄弟们都在盼着您回来主持大局!”
武阳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胸中翻腾的,是滔天的怒火,是刻骨的仇恨,是沉甸甸的责任!熊炎、于清渊的血债未偿,谢飞、刘煜的清算已至,外有玄秦虎视眈眈……内忧外患,危如累卵!
他猛地睁开眼,目光如电,扫过李仲庸,扫过侍立一旁、紧握拳头的苏落,扫过门外如同影子般守护的瞑龙卫。
“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再谈!”武阳的声音斩钉截铁,担心驿馆有庞绍霆安排的细作,于是李仲庸提议到自己府上议事,于是深夜,李仲庸带着武阳一行人回到了自己的府中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