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咋样,谢丞相?跟段某一起,去捅陈先童的腚眼子——打安雅郡去!给这老狗来个前后夹击!干不干?”
谢飞看着段枭眼中燃烧的战意,又望了望身后疲惫却因援军到来而重新燃起希望的将士,再想到陈先童勾结外族欲置自己于死地的狠毒,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,化为决绝的火焰!
“干!”谢飞猛地抽出腰间佩剑,剑锋直指安雅郡方向,声音洪亮,“段将军!你我合兵!目标——安雅郡!踏平陈贼巢穴,就在今日!”
“哈哈哈!痛快!”段枭狂笑,声震四野,“弟兄们!跟谢丞相一起——杀奔安雅!”
两支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军队,在共同的敌人面前,迅速汇成一股更加庞大的洪流。战旗猎猎,刀枪如林,带着复仇与胜利的渴望,滚滚杀向陈先童最后的东南屏障——安雅郡!
宁安城,大将军府。
陈先童手中的密报滑落在地。他脸色灰败,跌坐在铺着虎皮的座椅上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阳州……丢了?严林……严林竟能逼退查尔斯?”
“氐羌……兀骨都这个废物!竟被段枭吓退了?!”
“谢飞……段枭……合兵攻安雅?!”
三条噩耗,如同三道惊雷,狠狠劈在他的心头。短短一月,他精心策划、寄予厚望的三路攻势——借氐羌困谢飞、引哈尔克击严林、趁乱反扑武阳——竟被靖乱军以铁血手段一一挫败,甚至反戈一击!苦心孤诣营造的优势,荡然无存!他陈先童,竟再次陷入了四面楚歌、岌岌可危的绝境!
府内死寂,唯有陈先童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,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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