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多说。”吹雪点点头，“这是必然的。”

    智妍露出了灿烂的笑容，“那可真是太感谢了。要我说呀。叶先生是真厉害。不仅实力强大，而且眼光也好。”

    吹雪再度眯了眯眼。甚至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。她感觉对方的话有些古怪，但一时半会又察觉不出哪的问题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她现在有些看不透，智妍到底想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“别多想，就当我是在表达感慨吧，或者趁机说些好话，希望叶先生能够听到。然后……没准能够给我加一点印象分呢是吧？哈哈哈。”智妍的笑声带着几分自嘲。

    吹雪感觉，这次对方确实是发自内心的。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啊。以前我只是一个女团的练习生。我大概是12岁入的这一行。那会才多大呀？然后每天的训练时间最长的时候接近十七个小时。甚至有时候凌晨3点我还在训练。”

    “宿舍里8个人。因为身材管理，吃的相当寡淡。我们每个月都会考察，淘汰率超过85%。虽然我一直努力不被淘汰，但我真的有时候好羡慕她们，羡慕那些淘汰者。最长的一次我大概是一年回了一趟家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，16岁那年我终于出道了，然而，出道之后我才意识到等待我的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极低的分红。我只能拿不到10%。然后是无尽的债务。”

    “一切都是有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几年的训练，是需要偿还给公司的，而且利息接近15%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一直持续了5年。我一直没有混出头。期间还被雪藏过。后来有几年还稍好点了。毕竟时间在这儿。然后又是三年。就来到了末世。”

    吹雪听着对方的讲述，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但智妍却就仿佛跟自己的闺蜜诉苦一样，娓娓讲述着自己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