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就是第二件事儿，”叶舟又说：“把大和光杀掉。

    “还是那句话，我不要求你把所有东瀛人全部杀掉，这对你不好，但杀一个大和光是完全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这次吹雪并没有急着回答，因为之前叶舟说了要她活着回来，但她觉得自己做不到。

    “第二个任务的成功条件是，你活着回来，大和光死和不死。不是任务成功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在你的认知中，任务失败就得死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我告诉你，在我的任务中，活着就是成功。”

    吹雪皱着眉，再度陷入了苦思冥想。

    “可我活着回来。可能就杀不了大和光，没有杀掉大和光，任务不就失败了吗？那如果我活着回来，不杀大和光的话，第二个任务的意义是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意义就是，”叶舟拉起了吹雪的手，捏了捏，很软，有些凉，他着对方的眼睛缓缓说道：“做任务的时候，你要首先考虑自己的安危。而当任务无法完成的时候，你的退路是回来，而不是死。这就是意义。”

    “说白了，你在我这儿，可比那什么狗屁大和光金贵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有时候为了达成一个目的。必须要付出生命。”

    “嘶，怎么这么犟呢？”叶舟笑骂：“这我当然知道，但现在不是任务的问题。是你自身的问题。在做任务之前，你是一个人。而不是一个被拿来完成任务的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