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,霍祁整理着一摞厚厚的纸张,上面或多或少都有字迹。
林小棠走进霍祁房间,刀疤脸和大胡子都在,他们四人一起商议。
霍祁重重叹息一声,无奈道,“唉,小棠,咱们山上这些兄弟,或多或少都犯了事情,干干净净的又有几个会来山上当土匪?”
这些她早就猜到了,就如霍祁所说,身份背景干净的人,好端端的是不会来山上当土匪的。
她皱着眉头将霍祁记录的那些纸大致过了一遍,挑出几个没犯大错的。
“胡子叔看起来长得凶神恶煞,其实人较为胆小,不敢做出啥伤天害理的事情,小打小闹倒是做了不少,大多都是偷鸡摸狗和拦路打劫,好在没杀过人。
其中最为严重还数几年前绑架薛家小少爷勒索钱财一事,幸好当初人逃了,没勒索成。”
她思索了一番道,“这事儿其实也有转机,官府通缉了你们几年,加上薛瑞丰有惊无险回了薛家,他又是被我和我爹所救,我觉得胡子叔和大伯一起登门负荆请罪,态度诚恳,打动薛先生的话,薛先生对此事既往不咎,案子便销了。”
胡子一听,当即眼里冒光,他点头如捣蒜道,“成,只要那薛家不追究,就是让我下跪,胡子我也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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