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说话,孙氏几人有些紧张了,她又看了看三个儿子。
话一句也没说,神色上的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,这是让他们继续说下去。
“爹,我们几个兄弟无能,让您这么大年纪了还跟着我们吃苦,我们真该死啊。”
三人换了个说法劝说,果然,沈老头有了不一样的反应。
老幺更是又笑又哭,按着心口道:“爹,这几年你跟着我们都瘦了,当儿子的心里替您不平。当初虽说我们有错,可我们是亲人啊,您又是他的爹,大哥这几年都对您老人家不管不顾的,真是够心狠的。”
说到这里,老二老三也在旁边附和,字里行间满是对沈老头的心疼不公,
看似聪明,实则愚蠢至极的沈老头,成功的被拉入进坑。
他的呼吸愈发粗重,胸口窒闷得不行,一手压住,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一处:“你们说的没错,我是他爹,再有不对,他也应该孝敬我。”
随着这一句话出,谋划这一切的母子三人总算放下心来。
沈老头的情绪已经愈加的压不住,转身就出门了。
等到天黑才回到家里,脸上多了一抹复杂。
“明天我就让人去找那白眼狼要钱,这几年欠缺的养老钱,都得让他还回来。”
出了一趟门,沈老头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有关青川的消息。
一屋子人坐在一块商量了一下,决定明天就去找人。
第二天一早,沈老头一脸肉疼的从包裹了好几层的布兜里掏出二十块铜板,交给自家堂兄,让人寻来一辆牛车。
“你们当真要去找青川?”
堂兄接过铜板掂了掂,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话说出了口。
“当然要去,他过了好日子,生为大哥,理应帮扶大家。”
沈老头完全被气昏了头,任凭堂兄怎么劝都听不进去,到最后直接把人赶走了。
“爹,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
“渡水县,千珍楼!”
咬牙挤出几个字,沈老头满是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