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商议,双方很快敲定了合作细节。
薛先生承诺,会给一个公道的价格来收购林青川和苏掌柜的药材,也表示不论多少量他都吃得下。
二人悬着的心,终于放回肚子里,心想总算是把事情办妥了!
当薛致远看到满车的药材时,脸上笑开了花,不由得开口道,“好,好啊,这些药材来得真是时候。”
百草堂内,伙计们忙得不可开交。
伙计们推出特制的大秤,将药材一箱箱称重,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药材香气。
每种药材都有不同的味道,黄芪的甘、当归的辛、白术的苦……各种药材的味道混合起来,有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账本的翻页声、算盘珠子的碰撞声、伙计们的报称声,在大厅里此起彼伏。
看着百草堂内伙计们忙碌的身影,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。
“黄芪一万两千斤!”
“当归九千八百斤!”
……
几十万斤的药材,光是称重都用了两三日。
终于,所有的药材都清点完了,薛致远拿着账本,笑着对青川、苏掌柜说,“你们可帮了我大忙,药材的品质特别好,数量也足够多,多亏你们,我这百草堂的生意,今年又能多赚点钱。”
薛致远算好了账目,与二人确认之后,将几万两银子结算给青川和苏掌柜。
俩人拿着银子,激动得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这沉甸甸的银子,是这段时间大家辛勤劳作的回报,是接下来继续奋斗的动力。
返程的马车上,苏掌柜兴高采烈地跟青川说,“这次的药材卖得很好,除去种子、工钱和运输费用,我们一人能不少银子,还等留下一点银子继续扩大种植。”
“也多亏了薛先生,咱们才不愁销路问题!”青川笑着应道。
回到药田,青川、苏掌柜除去一季的工钱,第一时间给水生、吴遇和伙计们结算了这段时间辛苦劳作的工钱,并给水生和吴遇丰厚的分红,也给伙计们每人发了一些赏银。
水生和吴遇揣着银子,一个个开心激动不已。
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,林青川和苏掌柜相视一笑。
这一年的辛苦没有白费,大家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。
最后,林青川和苏掌柜将剩下的银子平分,一人分了将近两万两,俩人拿着自己的劳动成果,心里很是满足。
林青川和苏掌柜手里的银子越来越多,底下肯真心跟着他们干的伙计和工人们也越来越多,他们觉得光扩大药田种植药材还不够。
为了带着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,他们决定凑银子银子合伙在相邻的几个县再开几家连锁酒楼,当然,他们选择的都是一些比较富裕的县,方向也是朝着京城方向靠拢的。
他们有意将生意做到京城去!
如今手里的几家酒楼的生意已经越来越好,光是酒楼进项都让他们二人盆满钵满,本来他们种植的药田收成也不错,酒楼的收入就更是锦上添花。
不知不觉间,林青川和苏掌柜凭借着自己的头脑和能力,一跃成为这方圆百里的首富。
但是他们二人始终保持低调行事,一直秉着富不外露,以免遭人嫉恨。
许多事情都是他们二人亲力亲为,在酒楼里和伙计们一起干活,同大家一起吃饭,也不摆啥架子,去药田里也一样,卷起袖子就和大家一起干,很得一众伙计和工人称赞,大家也都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干。
药田和酒楼的事情是林青川和苏掌柜领着水生和吴遇亲力亲为的,但小棠出的主意才是至关重要的关键,这两年她愈发成熟稳重,只要是她出的主意,大家按照她说的做,准不会出错。
大家都夸她仙女下凡一样,是个举世无双的经商之才。
春去秋来,日子过的飞快。
到了固定盘账的日子,林青川和苏掌柜同往常一样,相聚在千珍楼,虽千珍楼也请了一位账房先生,但酒楼客流量大,账目多,时常还需要人呢帮忙一起核算。
酒楼生意好,账房里的布置也愈发讲究起来,里面摆放着一整套的雕花梨木,桌子上整整齐齐摆放了好几摞账本,账房里几道“噼里啪啦”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。
屋内的灯光昏黄,苏掌柜熟练地翻开账本,拿起算盘,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,算盘珠子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账房先生的更是快的惊人,而林青川则慢了许多。
毕竟,他从小没进过学堂,从桂花村出来做买卖时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,这几年才慢慢学了些字,学会了对账,但比起苏掌柜这种世家出身三岁启蒙五岁成诗的聪慧之人,自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,账房先生就更不必说了,人家干这个许多年,打得一手好算盘,账目算的清晰准确又快。
这些都是羡慕不来的。
“青川兄,咱们请了个好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