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喝完茶,闲聊了几句,苏掌柜出门交代安排了管事一些事情之后,便和林青川走出酒楼,二人坐上马车出发去了药田。
马车一路摇摇晃晃,约莫半个时辰,他们便到了地方。
只见一望无际的药田里,叶子发黄,已经应了金秋的景色,看得人心中震撼。
一眼望去,明显能感觉到这一季收成定是不错,因着风调雨顺的缘故,药田根茎粗壮,叶片硕大,料想根系上的药材也长得个大饱满。
正是丰收的好季节,这药田不是他一个人的,思来想去,他们二人合作种植的,一起来查看药田,才显得合作的诚意,若是总是一个人来,显得好似自己有小心思一样。
虽然他们二人都不会这般想彼此,但一起来也有一起来的好处,遇见事情可以互相商量,查看完药材成熟程度,也能早些定下哪一日让工人开始收药材。
此刻,正是太阳当空,天气炎热得不行,药田里的工人们回家吃饭已经开始工人陆续赶回来了。
两人顺着田埂往里走,一路仔细查看药材,隔一段距离扒两棵药材,从根系上摘下药果来对比。
这上千亩药田种植了许多种不同的药材,这两年已经逐渐往名贵稀有的药材方向培育种植了,有很多不懂的地方,他们也是一边种植一边探索。
苏掌柜走到一片当归药田里,远远望去看见前方田里有一片药材好像倒了,他心中很是疑惑。
最近没刮风没下雨的,这药材果实都在根茎上,叶片也逐渐黄了,这药材没道理自己倒呀!
于是,他立刻将长衫一角撩起掖在腰带上,迈着长腿走进药田里,小心避开药材趟过去,生怕把即将成熟的药材给踩坏了。
待他走近一看,滴个老天爷,竟然有一大片药材被人给偷了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被薅出来的药材茎叶,根上的药材已经被摘的干干净净了。
这明显是有人偷摸来偷药材了,想来也不会是太远的人,别的县里或者更远的人也不知这里种植了药材,也只有附近的农户或是……自家干活的工人里出了贼。
苏掌柜皱着眉头,脸色沉下来,他冷哼一声,捡起两棵药材茎叶朝着林青川挥手。
“青川兄……青川兄,你快过来!”
不远处传来苏掌柜急切喊叫他的声音,林青川疑惑抬头朝苏掌柜喊他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“苏掌柜,发生何事了?”
苏掌柜怕直接把事情喊出来,隔空告诉林青川,会被田埂另外一边正在薅草的工人们听见,他只能继续招手示意林青川示意他过去。
听苏掌柜声音急切,他心想难道是药材出什么问题了?
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!
因为种植稻谷也时有发生虫害的情况,这种植药材说不定也会有这种情况发生,难不成是苏掌柜站的位置那一片药材发生了虫害吧?
虫害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虫子繁殖能力极强,一开始只有一小片,过个三五日就是很大一片,再过个几日几乎一块田都有虫子了。
万一药材里长了虫子,这上千亩田的药材瞬间就不值钱了!
这可咋整?
林青川反应过来,立刻跑过去,也顾不得会不会踩到田里的药材了。
他心中焦急万分,连双手都是抖的,生怕这上千亩田的药材打水漂,白花花的银子瞬间就如梦幻泡影了,就算卖也卖不上几个钱了。
待他跑过去,走到苏掌柜面前,看见苏掌柜手里被拔出来的药材茎叶,被太阳晒得都枯萎了,这模样一看就不是刚薅出来的。
苏掌柜手里还拿着一块不完整的个头极小的党参,皱着眉黑着脸,很是气愤的模样。
林青川问道,“这是咋回事,怎么被人拔出来一片呢,这些党参……”很明显是招贼了,他脸不知所措地看着苏掌柜。
而忍着怒火苏掌柜蹲下身子,将地上横七竖八的药材茎叶摞到一起,露出坑坑洼洼已经被挖走了党参的土壤,坑里还残留了一些长得不均匀个头极小的党参,苏掌柜伸手扒拉出几个,拿在手里。
“你来看,这些小个头儿不起眼的党参,显然是人薅的时候,崩断残留在土壤里的,我猜定是有人偷药材,徒手拔的。”
林青川点点头,很是赞同,他忽地想起了啥,立刻道,“苏掌柜,咱们俩赶紧分工检查一下,这附近田里还有没有和被偷的这一片一样的地方。”
“成,不过你不要喊出来,省得被那些工人们听见。”
若不不大声嚷嚷,此事只有他们二人知道,那些工人们依旧在田埂另一边的田里干活儿,他们二人也好行事,确认被偷的药田面积,他们也好商量对策。
于是,他们立刻装作例行检查药材的样子到处“闲逛”,实则仔细检查药田。
一处两处还好说,可是他们发现,这周围的药田里有好几处都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