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盯着他看了一眼,叮嘱道,“珩弟还小,切莫再想刚刚那般玩耍,若是不小心摔倒,便不好了。”说完他便转身上了二楼,回了他自己的房间,做功课去了。
顾明淮耸了耸肩,觉得这人还真是小题大做,他可是练家子,学了功夫的,舞刀弄枪都不在话下,驮个小孩子玩耍,怎么会摔呢?
他又不是柔弱的书生,风一吹便倒。
待小九离开后,他立刻凑到小玉面前,小声向小玉打听。
“小玉妹妹,刚刚那个小九是何人,他同你阿姐关系如何?”
小玉想了想回道,“前两年我家刚做买卖的时候,家里缺人手,爹和阿姐从外面带九哥回来的,好像受了很重的伤,后来九哥就一直跟着我们做买卖,这两年我们买卖越做越大,不用九哥再辛苦干活儿了,阿姐和爹决定让九哥好好念书考取功名。”
从外面救回来的?
这林家心地过于善良了,怎么什么不清不楚的人都往家救,万一救了个狼崽子怎么办?
这小棠也是,收留身份不明的小九,就让小九念书,不过让她收留他三五日,她便来压榨他,让他打杂跑腿干活儿。
这也忒的不公平了!
顾明淮心中很是不满意,立刻刨根问底起来。
“那你快告诉明淮哥哥,你阿姐同小九关系如何?”
小玉一脸认真道,“前两年,阿姐和九哥总是一起早出晚归去给酒楼供送,后来开了卤猪蹄店,又改开了如今的千珍楼,阿姐日日忙着对账,费心做买卖,九哥日日去学堂,他们的关系和大家一样,没啥区别呀。”
没区别就好!
顾明淮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安抚自己,近水楼台也不一定会得月,依着小棠的性子,肯定不会吃窝边草的,她定是把小九当做普通的家人一般看待。
他自我安慰了一番,立刻又找回了自信。
小厨房里,小棠和香芹婶子炒了好几个菜,毕竟家里人多,人口大,需得多准备一些饭菜,大家都忙活了一天,定是又累又饿。
待她们二人准备好饭菜,便叫林青川水生和吴遇他们那些在前头忙活的一起回来吃饭。
正值饭点儿,前头依旧很忙,虽然有伙计们在,但他们依旧扒拉的很快,不放心前头,想尽快赶回去照顾着。
林小棠简单给大家介绍了下顾明淮,大家夸赞了他几句,便吃完回前头去了。
刘氏和刘采儿姐二人将奶茶坊打烊,又开始在水井旁浆洗,将大家换下来的衣裳全给洗了。
待洗完衣裳,起身时,刘采儿只觉眼前一黑,摇摇晃晃便要晕倒下去,幸好顾明淮会功夫,一个弹跳轻松跃过去扶住她,刘采儿这才没摔倒在地。
香芹婶子和刘氏飞快跑过去,一个个被吓得很是不轻。
刘采儿关心道,“姐,你这是咋了,身体不舒服你咋不早告诉我们,酒楼再忙,少了你一个还能关门不成,你咋能强撑着干活儿呢?”
此时,刘采儿已经晕了过去,倒靠在刘氏和顾明淮身上。
刘氏当即急了,她喊道,“快……快快,香芹婶子你快去叫大夫来。”
“对对,叫大夫,我去叫大夫给采儿看。”
儿媳妇突然晕倒,香芹婶子早就已经六神无主了,若不是刘氏喊醒她,她手忙脚乱的只知道干着急,却不知该干啥了。
于是,她立刻跑了出去请大夫。
刘氏道,“明淮,咱们先把她扶起来,我先背她回房间。”
顾明淮忙道,“叔母,我来吧,我练过功夫,力气大。”
说着,他便背起了刘采儿,“请叔母为我指路。”
刘氏领着顾明淮,将姐姐送回房间躺好。
她心急如焚,很是担心姐姐,“唉,这好端端的,咋就晕倒了呢,可千万别……”
林小棠安慰道,“娘,您先别担心,等大夫来先帮姨娘瞧了再说,现在还没结论呢,咱们干着急也没用,这两年姨娘身体养的好,应不至于出啥问题。”
刘氏皱着眉道,“我咋能不着急,咱们酒楼事忙,你姨娘跟着咱们虽说日子过得富裕,不缺吃不少穿,可她跟着咱们起早贪黑的,没少干活,若真是累倒的,娘心里愧疚啊。”
这边话音刚落地,香芹婶子已经领着大夫回来了。
医馆就在酒楼斜对面,离得很近,将酒楼开在这里,请大夫倒是方便的很。
刘采儿忙出门迎上前去,“许大夫,您快帮着瞧瞧我姐姐这是怎么了,我们吃完晚饭在水井旁洗衣裳,她突然晕倒了。”
“几位先别着急,先让老夫瞧瞧再说。”
于是,许大夫跟着走进房间,来到榻边,伸手替刘采儿静静把了一会儿脉。
徐大夫皱着的眉头忽地舒展开,脸上绽放笑容,当即起身向她们贺喜。
“几位,莫要担心,这位夫人并未生病,而是有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