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厉声道,“混账,这等浑话你都敢说,把小孩教坏了,官府饶不了你。
行了,没泪你也别硬挤了,一个大男人装那小娘子的做派,真没骨气,如实说来,究竟是怎么回事,为何当街殴打妻子,还用这么粗的木棍,为何下死手,若是让我发现你敢说谎,定不轻饶。”
男人眼神闪躲了下,明显有些心虚,但他绝不承认是他的错。
他继续胡诌道,“大人,男人在外面赚银子养一大家子不容易,这娘们儿整日丧着一张脸哭哭啼啼,这也要管那也要管,我是男人嘛,看多了听多了自然就心烦,这才忍不住对她动了手,大人,我知道错了,但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,大人您公务繁忙,还还别管这些个了吧?”
“哼,你倒是挺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这件事若当真如你所说这般无足轻重,怎会围了这么多行人,你当本官差是瞎了聋了任你糊弄?”
官差语气陡然凌厉了几分,吓得男人浑身一震,两腿都打了哆嗦。
他当即讨好道,“大人,您快消消气,草民并非糊弄您,而是这些行人们都是些爱瞧热闹的,他们就喜欢看这家长里短,我实在也是没办法呀,何况刚刚那小丫头挑唆大家用青菜叶子砸我,我也是受害者呀。”
林小棠冷哼一声,恼道,“呸,就你还受害者?你如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那男人咬牙怒道,“嘿,你这小丫头咋这么说话呢,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吗?”
刘氏站在官兵旁边,插着腰怒道,“我就是她娘,咋了?我不仅没教过她不要多管闲事,我反而教过她要帮助弱小,你当街殴打女人,你还有理了?”
那男人这才看出来,小丫头和这叉腰怒斥他的妇人倒是长得有几分相像。
他理直气壮道,“就你这样泼辣的女人,在家肯定也是挨打的脸,你在本大爷面前叫什么嚣,有本事回家找你男人叫嚣去,看他不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