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咱要是能搞到配方,咱还给掌柜干啥,咱拿着方子自己去开店,还当啥伙计,咱直接当掌柜。”
“嘘,小声点儿,别被人听见了。”
林小棠走到俩人中间,仰着小脸笑得一脸纯良无害。
“嘿嘿,两位大叔,不好意思哈,我已经听见了,请问你们是哪家酒楼掌柜派过来的,据我所知咱们县里大大小小几家酒楼都有卖卤猪蹄,难道你们酒楼没有自个儿的方子吗,还要来窥探我们的方子?
还有,你们既听从自家掌柜的命令,来我们店偷方子,竟然还存了私心,偷到方子自己开店,你们不仅对自家掌柜不忠心,还居心不良觊觎我们的卤猪蹄方子,识相的现在就赶紧滚,否则我们立刻送你们去见官。”
林小棠先是天真无邪,而后一顿疾言厉色,把那两个做贼心虚的人给吓得大惊失色,四条腿一软,差点纷纷跪地。
他们立刻求饶道,“对对对……对不住,我们刚刚嘴巴痒,瞎说的,你们可别当真,千万不要去报官,我们滚,现在就滚。”
“对对……对,我们滚,马上滚。”
说罢,二人争先恐后的跑了。
剩下的应聘者们面面相觑,没想到来应聘个伙计,竟然还有人趁机混进来,想要偷猪蹄店的方子。
得亏东家的小丫头是个机灵的,发现了那两个缺德玩意儿的计谋,否则他们的机会差点都被那两个缺德玩意儿给抢走了。
林青川也是一脸庆幸,幸好女儿会辨人,否则真让这两个居心不良的人混进来,他们卤猪蹄方子一旦被偷走,猪蹄店的生意一定会大打折扣,就连万和酒楼也会受影响。
到时候他咋向苏掌柜交代?
他清了清嗓子,一脸严肃道,“我们的猪蹄店在县里虽不是最大的,但绝对能保证我们给的工钱绝对在这县里能排的上号,今日来应聘的人不少,相信大家是真的需要一份儿工作养家糊口,也是真的想要踏实干的。
但就在刚刚,有两个居心不良的人,想要混进来偷我们的卤猪蹄方子,得亏我们识破的早,他们还没能得逞,若是被我们逮个正着,定要扭送他们去官府。
所以,现在我先给大家敲个钟,若是谁还想偷方子,或是有别的心思,我劝你们趁早歇了,现在走还来得及,若将来被我发现,定会让你们送进官府,把牢底蹲穿。”
这些人里,大多都是真心找活儿干的,没想到中间会出这样的岔子,他们生怕林青川担忧人群中还有居心叵测的,把他们全赶回去。
于是,大家纷纷表态道,“东家,我们真的是听说这里工钱给的高,真心来找活儿干的,你若是担心我们这里边儿还有心思不纯的,你尽管检查,若是发现谁不老实,就立刻报官,大家定然都支持把那害群之马送进官府。”
“对,咱们不能因为一只臭老鼠,丢掉一锅粥,大家都是实诚人,只想老老实实找个安稳活儿干干,拿点儿工钱养家糊口,大家伙儿说对不对?”
“可太对了,咱们谁不是冲着高工钱来的,谁知咋就混进了那些个遭天谴的缺德玩意儿。”
“东家,我发誓,我定会本本分分干活儿,多做事,少说话,请你留下我吧。”
有人赶紧接着道,“东家,留下我吧,我吃得少,力气大,肯吃苦,你选我肯定亏不了。”
旁边有人立刻听不惯了,开始反驳他,“嘿,你这个人嘴皮子这么会说,咋也不可能是老实人。”
“就是,咱们都是大男人,谁不是力气大肯吃苦的,不肯吃苦的谁出来应聘伙计啊?”
因为猪蹄店只招两个名额,来应聘的有十多个人,大家争先恐后的,生怕自己落选了,这么高的工钱落到旁人身上,好事情轮不到自己,多憋屈呀。
院子里,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甚至还起了争端,大家争得面红耳赤。
林青川喊道,“大家静一静,听我说,我们这猪蹄店目前只需要两个人,来应聘的人数量比较多,我给大家提个醒,咱们肯定与人入选,有人落选,入选的咱们也不必骄傲,以后还是要看实力说话。
若是干起活儿来与说的情况不相符,以后可是会换人的,落选的也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,这渡水县大着呢,还有别的活儿等着大家干。”
大家这才渐渐安静下来,一个个紧绷着脸,心里紧张极了。
他们之中,有人家境稍好,只是想找个高工钱的活儿,有人家境一般,只想应聘上有能力养家糊口。
最后,林小棠和她爹扫了一圈,找到两个看起来比较老实憨厚的年轻男人,他们长得不算俊朗,但还算周正,眼睛也不乱瞟,看起来很有分寸感。
卤猪蹄店需要的就是有分寸的伙计,因为后院儿女眷多,还有孩子,若是招两个没有分寸的伙计,万一冲撞了女眷,可还了得?
林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