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泥鳅一般,许是这次是真害怕了。
刚刚经历马车和姜黄差点被贼人顺走事情,水生和小棠他们自然不敢随意让马车离开他们的视线了,于是他们决定就在药铺门口等药铺的东家来谈价格。
小九道,“水生叔,小棠,你俩先在这儿等着,我去买几个烧饼,咱们先垫垫肚子。”
水生暗暗松了口气,拍了拍小九的肩膀夸奖道,“刚刚多亏你提出吃早饭,咱们出来才撞见那贼人,否则今日咱们定是要损失一辆马车和一车厢的姜黄了,真险啊!”
“也是碰巧了。”小九谦虚回答。
水生脸上浮现笑意,鞭痕疼得他抽了口凉气,碰又不敢碰,揉又不敢揉,他咬牙道,“早知道刚刚伙计把那贼人押走前,我狠狠给他几个大嘴巴子了,也就是咱善良,要是碰着旁人,定把他打个半死再去送官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板,塞给小九,“这几个铜板你拿去买烧饼。”
小九带了钱出门的,他忙把铜板塞回给水生,“水生叔,我有钱,就几个烧饼而已今日多亏了你冒着危险拦住那贼人,如此勇敢令我好生佩服,今儿我请你们俩吃烧饼。”
说罢,他便一溜烟儿跑远了。
水生摇头叹息道,“这小子,净是客气。”
他一个大人咋能让一个孩子请吃烧饼呢,这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吗?
林小棠仔细看了眼水生脸上的鞭痕,她有些担心道,“水生叔,趁着咱们在药铺这里,让伙计给你拿点消肿的药膏吧?”
“唉,没破皮没流血的,买啥药膏啊,不碍事的,过两日就消肿了。”
他平日里节俭惯了,就是偶尔有哪里擦伤了,也是毫不在意,熬上几日就结痂了,从未买过啥药膏涂抹,主打一个过糙日子。
林小棠觉得水生叔是舍不得浪费银子,抬脚便往药铺走,想替水生叔买药膏,却被看出他意图的水生叔给拦住了。
“你这丫头,我都说用不着擦药了,你这是干啥,要真非得擦药,我哪能让你一个小辈儿给我这个当叔的买药?”
这不是荒唐吗,传出去他面皮都得揭下来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