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氏心气儿不顺,便没听出大儿子的话有哪里不对味儿,其实家里的活儿是大家的,大儿子以后说帮她干,意思就是活儿都是她的。
她抹了把眼泪,刮掉鼻涕,依旧很是气愤。
此刻,两个儿子都帮她说话,她底气也足了,她叉腰道,“谁知道他在外面抽了啥风,一回来就骂骂咧咧气不顺,竟然咒采儿去死,她再不好,她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,凭啥由得他这个死老头子咒?”
刘老大和刘老二纷纷点头,“确实,爹确实不该咒骂采儿的,她现在下落不明,也不知道人在哪,不管咋样,咱也该盼着她平安无事才是。”
申氏吸了吸鼻子道,“你俩说的还像句人话,你们的爹刚刚还说采儿不知道死哪去了,还说她丢人。”
刘老二心里有些不满,嘴里嘟囔道,“确实丢人,这几日外人都议论开了,一开始邻里还说她勤快能干人也温柔,被谢来福休了可惜了,大家挺为她说话的。
可是这么久过去了,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,大家都说她跟人跑了,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,外面议论得唾沫星子都快把人淹死了,搞得我们也没脸出门了。”
一出门,大家那火辣辣的眼神像是刀子在他们身上刮一样,感觉衣裳都被那些碎嘴子用嘴巴给扒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