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账,光本钱就花去十两银子还不止,四叔一年也赚不回来,别到时候四叔被聚贤酒楼的张掌柜抓回去了,这里又多一笔债款。”
林小棠心想,四叔肯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因为继奶鼓捣事情,害得他们兄弟四人被迫给聚贤酒楼当伙计以工抵债,所以本钱太大,他不敢尝试。
目前来说,十两银子对于四叔来说太多了!
就像当初没分家时,爹娘起早贪黑忙活多年,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到,分家时分到几两银子,还有了自己的田可以自己决定种粮食,爹娘高兴得像啥似的。
如果现在再拿十两银子干啥,爹娘肯定像以前那样心疼。
赚到的钱越来越多了,人也越来越舍得了,眼光早就越来越长远了。
她想了想道,“四叔,十两银子确实不少,但是咱连砍价都不砍就离开,以后会不会后悔呢?
咱先和老板谈好价格,要是合适咱就订做,价格不合适咱大不了不做,又不是谈完价格不订做不行,最起码咱谈完价格不管做不做,都不会后悔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