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江管事,这根卤猪蹄你拿回去再尝尝,等明日我们再来。”
林青川刚刚还失望不已,听见江管事改变主意,愿意帮他们引荐酒楼掌柜,瞬间又燃起了希望,他努力压下心中激动,连忙朝江管事抱拳鞠躬。
“多谢江管事,我们明日定会来的,烦请你一定让你家掌柜等我们来。”
江管事刚刚就已经尝过了,没想到这父女俩又给他一根,这下他可有口福了,能啃一根,再带回家一根,真是美哉!
翌日。
父女俩带上几根卤猪蹄,和水生小九同时出发,一辆马车朝着渡水县驶去,一辆马车朝着平定县驶去。
等到了平定县,眼看时辰还早,他们先去肉铺采买一些生猪蹄,才去福庆酒楼见酒楼掌柜。
没想到,江管事竟然早早就在酒楼前堂里等着他们。
江管事一看见他们,便笑得见牙不见眼,和昨日想要诓他们配方的时候截然不同,态度较昨日好了不知多少。
“呀,大兄弟,你们总算来了,我们掌柜今日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外出去办,我好说歹说才留住他,让他在酒楼里等你们呢。”
林小棠细品江管事的话,暗道江管事是个嘴皮子溜的,人精明,也会说话,三言两语便把他们掌柜抬得高高的,表示他们掌柜事务繁忙,是硬推迟事务挤出时间见他们的,另外还把他自己说成了个好人,为了帮他们留住掌柜说了不少好话。
不管他们掌柜人品咋样,这江管事比起姚管事的人品差太多,目前来看,这江管事不可深交,只是,刚接触两次,就立刻给江管事判死刑,又有些武断了。
算了,还是先见了他们掌柜,谈完合作再说吧。
虽然,林青川已经做了快一年买卖了,也长了不少见识,但他仍旧看不出来江管事是真热情还是假客气。
他一脸实在道,“我们当真是麻烦江管事了,也耽误了你们掌柜出门办事,实在抱歉。”
江管事掂着衣摆,笑着带路,领着他们上二楼雅间儿。
“大兄弟太客气了,对了,我们掌柜姓杜,不知大兄弟如何称呼?”
林青川道,“我姓林,名青川,江管事叫我青川就行。”
“嗯,青川……好名字!”
谈话间,他们一起到了二楼雅间,杜掌柜就坐在雅间主位上,正端着一盏茶在悠闲品尝。
他看见江管事带着人来,并未起身,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。
江管事朝着掌柜作揖行礼道,“掌柜,人我已经帮您带到了,直接让青川兄弟和您谈吧。”
林青川拿出两个青叶包包好的卤猪蹄,递给江管事,江管事极为聪慧,自是明白林青川的意思,便帮着把青叶包放到掌柜身边的桌子上,打开青叶包,立刻喊小二拿了双筷子,让掌柜品尝。
杜掌柜看起来四十来岁,留着一捋胡子,面色严肃,看起来极其难相处,同苏掌柜那般谦和的性子根本无法比较。
林青川心里忽地又没底了,来的时候多有信心,现在就多没信心。
但看见女儿朝她使眼色,他愣是一句话没敢乱说。
林小棠仔细观察杜掌柜品尝卤猪蹄时的表情变化,杜掌柜眼皮耷拉,根本瞧不见。
这福来酒楼的掌柜和管事,一个二个的都这般性子,这买卖还咋做?
只能说,当初能顺利让姚管事和苏掌柜答应他们供送熟食,是沾了爹的光,爹给云来酒楼供了两年鸡蛋和豆腐,姚管事了解爹的脾性,再加上云来酒楼在镇上,相对来说容易谈一些,这福庆酒楼是县里的,档次高了许多不说,他们生人猛地来谈,杜掌柜不热情,也算正常。
要是实在谈不拢,水生叔已经开始和小九一起供送了,她和爹只能硬着头皮在平定县支摊儿卖了。
杜掌柜尝了一口香辣卤猪蹄,又尝了一口五香卤猪蹄,他暗暗赞许这卤猪蹄做的确实可以,江管事并没有夸大其词。
他放下筷子,抬眸看着穿着普通的父女俩,问道,“这卤猪蹄真是你们做的?”
林青川点点头,回道,“是的,我们自己做的。”
“江管事说,你们已经给别的酒楼供送了,没诓人吧?”
“没有没有,这事儿都是可以查证的,咋能说谎诓人呢,要是杜掌柜不信,尽可差人去打听,清河镇的云来酒楼和渡水县的万和酒楼,都是我们在供送,别家也有仿做跟着卖,但是卤猪蹄卖得最好的,还数这两个酒楼。”
杜掌柜心中了然,打听肯定得打听的,不过,这卤猪蹄他也听说了,那渡水县的万和酒楼确实卖得不错。
要是他们酒楼也能卖这道菜的话,说不定还真能帮助酒楼盈利。
他道,“渡水县临水而建,挨着渡口,客商云集,生意自是不会差,那些赶路的客人饿狠了,只要是吃的他们都会买,但咱们平定县就不一样了,外来客人少,酒楼全指着回头客呢,吃多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