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本就可能会比乡下山村里的有见识,胆子大,不惧人。
她走出厨房,从马车上拿出从医馆买的药,拿去厨房煎了,同时又烧了一锅热水。
热水比药先好,她找了一个木盆,兑好了热水,找出两块碎布拼的帕子,走到少年身边,蹲下身子,浸湿了帕子,准备帮少年擦脸。
她伸手拨开少年蓬头垢面遮脸的头发,露出少年一张血污灰迹的脸来。
谁知,少年忽地有了表情,防备的双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她。
林小棠唇角抽了抽,她就是想帮他擦擦脸,没犯天条吧?
她细心道,“你别怕,我就是想帮你擦擦脸和手,你要是可以的话,那就自己来。”说罢,她伸手递出去。
少年抬着胳膊想接,只微微一动,就牵扯到了伤口,疼得他气息不稳,差点闷哼出声。
看他这个样子,就猜到他暂时是顾不上他自己的,陈婆子说他是倔驴,他这么倔,要是能动,他也不会任由爹背着他上下马车去医馆了。
“看吧,还是让我帮你擦吧,我爹一个大男人,不细心的,我娘怀了身子,也不方便蹲着给你擦洗,等你好了你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