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个儿的唾沫呛死。
这哪到哪啊,咋就突然扯到定娃娃亲了呢?
她还小着呢,虽然二十来岁的灵魂,可这身体才六岁多啊,她才不想小小年纪,就把一辈子的事儿给定了。
于是,还不等林青川拒绝,她忙道,“胖师傅,我还小,亲事还是等长大了再说,万一早早定下,长大了互相看不对眼儿,不就成怨偶了吗?如果真的有缘分,就是不定娃娃亲,也能成,你说是不是?”
这……
胖师傅大圆脸一垮,只得失望点头。
“那行吧,你不同意,咱就先不定,不过说好了,等你长大想相看亲事了,可得见见我家那俩小子。”
万一长大看对眼儿了,那还能有希望。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林青川忙牵着女儿的手,护小鸡仔儿似的。
“孩子的亲事,我不强当家,等孩子大了让她自己相看。”
姚管事捂唇笑笑,觉得这俩人真可笑,一个稀罕人家的闺女,想给儿子定娃娃亲,心里想的美,一个就是亲爹护女儿,舍不得女儿被人看上拐跑。
不过,小棠小小年纪,懂得还真不少,竟还知道“怨偶”一词儿。
这么聪明,要是个小子,参加科考,说不定还真能考中个啥。
突然,有伙计来喊姚管事,说掌柜找,姚管事立刻过去了。
林青川牵着女儿出了云来酒楼后门,深呼口气,扫去胖师傅提娃娃亲的不愉快。
“棠儿,你这回咋想起来直接卖配方的,要是给酒楼供熟菜,咱以后不是能一直赚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