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行?”
沈小棠无语得差点给爹翻个大白眼。
他爹这娘胎里带出来憨劲儿随了谁哎?
八成是随了他外爷一家,否则也不会选个他爷那样人品的赘婿,叫他吃了绝户。
她小声道,“爹,就算以后卖不上高价,物以稀为贵,这药材也得比粮食贵不是,而且这冯掌柜又不是说以后都拒收了,你怕个啥劲儿?”
他们爷俩商议,这冯掌柜就只隔几步远,说的多了,肯定能听见。
现在不能告诉爹,她已经有了自己打开销路的想法。
要是冯掌柜知道了,要么冯掌柜也会想办法让人种植,要么会阻挠她找大的药材商。
这冯掌柜开药铺子一二十年,肯定人脉很广,既然胳膊拗不过大腿,就得出其不意。
沈青川心里没底,但是看女儿一脸自信,他立刻自我安慰,女儿说得对,药材咋也比粮食贵。
“成,咱还接着种!”
父女俩转身看向冯掌柜。
沈小棠眸光明亮,嗓音甜甜道,“我们已在家称过了,麻烦冯掌柜再过过称,顺便把银钱给我们结了吧。”
沈掌柜点头,招手让伙计过来称。
一共是二百斤高一点秤,给他们结了四两银子余六十文。
沈青川收好银钱,向冯掌柜道谢后,领着女儿出了药铺。
有了银子,父女俩花钱也没以前那样舍不得了,这次在镇上采买了不少东西。
等采买完,沈青川用板车拉着女儿出镇回家。
父女俩全都面朝前,一路说说笑笑,却未察觉后面多了条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