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:“你是说,有人在故意放煞?”
“不是放煞。”
我扭头,看看连绵起伏,望不到尽头的西山。
“是开闸。”
“之前的窥门煞、鬼抬轿、水衣子、童棺煞,都是从西山里头被人放出来的。”
洛天河,李槐也听傻了,笑容顿时变得难看僵硬。
风又吹进水库,这次不是暖暖的,而是一股凛冽的寒气从大山深处钻过来,吹的我们骨头缝都疼。
我握住了口袋里的三棱骨针,这东西烫得可怕。
之前案子都顺利解决,我们还以为没啥,现在看来是堵了窟窿!
做出这一切的人藏在西山里,一点一点把的凶煞都放了出来。
我望着那片沉默的大山,轻轻说了一句:“咱们之前解决的,都是小喽啰。真正的幕后黑手,还在山里等我们呢。”
从水库回来的路上,车子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洛天河开车开得飞快,眉头紧皱,握着方向盘的手绽出青筋。
他心里知道,刚才我在水库边上说的那番话,并不是在吓唬谁,而是确有其事。
李槐抱了胳膊缩在车座的角旮旯,阴阳眼半眯着,不敢往外看,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他最敏感,联系一下前因后果,就知道玩所言非虚,他隐约也猜到了,但不愿意联想。
张强坐在后面,脸上也带着点沉重。
他估计也嘀咕,自己干的是警察,最讲究证据。
可这些天撞到的事情,怎么都找不出什么道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