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人的。”
连张强都镇不住,这水衣子还真凶的不轻。
“洛天河,你站在院子里,不许任何人进来,包括警察,谁敢进来,你拦住谁,出了事由我担着。”
“李槐,你跟我进堂屋,站在我身后三步的地方,有任何东西向你飘来,立即喊我。”
“张强,你站在我的侧旁,别碰死尸,也别碰死屋内的任何滴水的地方,我说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三个人同时点头。
我推开堂屋的大门,走进堂屋,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流陡地涌到了我的身边。
屋里没开灯,只有灵前摆着几支白蜡烛亮着。
但火苗儿都绿幽幽的,棺材里平躺着一具男尸,就是林浩,他身穿寿衣,不过寿衣全湿透了,正在往下滴水,在棺材成了一个小水洼,里面还悬着几条水草。
他眼睛睁得鼓鼓的,瞳孔涣散,面色青黯,嘴角斜翘,似乎是在笑。
最可怕的是,他两手抓住棺材边沿,指尖发白,指甲缝里塞满黑泥,如从水下爬出来一般。
李槐一见他,腿软了一下,差点没跪下去,声音颤抖:“言哥,他,他身上趴着个东西,全身是水,脸好像被什么东西啃掉了.....”
我没回头,声音平静:“我也看见了。”
水衣子就这样,喜欢趴在尸体身上,吸着刚死之人的阳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