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,地上已冒上来一小片水。
她一见我,嘴唇动弹了半天,话也说不清楚:“陈,陈师傅,张强警官让我来找你,他说就你救得了我哥....”
我愣了一下,张强?
最近忙的不行,但是没遇见命案,倒是很久没见他了。
他一向沉得住气,而且不喜欢麻烦我,只有真要命的时候才会找我。
见是熟人介绍,我向她这边挪了挪,让她进来。
洛天河又把灯拨亮了一下,李槐抱了胳膊往后退,眼睛死盯着那个姑娘的脚。
她刚走过的地方,脚印一溜水渍渍的,凉得灯芯飘着摇。
姑娘坐在板凳上,水从裤脚直淌到地上,积成一摊水。
“我叫林晓,我哥叫林浩,三天前,在西山水库钓鱼,掉水里了。”
她一开口,洛天河眉头就皱起来:“掉水库里了?捞上来没有?”
“捞上来了。”
林晓一下子便哭出声来:“那天下午就捞上来了,已经没命了,可,可捞上来了那天晚上开始,我哥他,他不对劲...”
我抬眼:“怎么不对劲。”
“他睁眼了。”
林晓的声音很低,怕把什么人吵醒。
“尸体抬在我们堂屋上,连冰棺都不晓得买,半夜我妈来给他烧纸,一抬头,看见我哥眼睛睁着,直勾勾地盯着房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