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包好,一股凉气顺着指尖往上窜,我赶紧把布包塞进洛天河手里:“拿好,但别贴身放,这土阴得厉害。”
洛天河连忙接过去,塞进背包最外层,离自己远一点。
东西齐活了两样,就差最后一样,艾草绳了。
“走吧,回殡仪馆。”
我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:“白天把绳子编好,把阵摆好,今晚,咱们一次性解决干净。”
李槐第一个响应:“走,回去。”
找了个火盆将断裂朱砂线啥的烧个干净,我们又叫来王德福,让他开拖拉机送我们。
毕竟那么远,如果腿着回去的话,走到第二天晚上都到不了。
“回去了赶紧给你的车加上油,老坐别人的车算什么。”
我推了一把洛天河,毕竟像我们这种经常出差的,还是开自己的车比较方便。
大约两个小时后,殡仪馆新换的大门出现在我们眼前。
虽然说实话,这门估计也拦不住鬼,但是看起来就比村支书家的小薄木门有安全感得多。
钥匙一插,门一推。
“吱呀”一声,熟悉的香烛香扑面而来。
比起王家村那破屋,这里简直就是超级大豪宅。
李槐一屁股瘫在沙发上,跟没有骨头一样。
“可算回来了,还是咱这舒服,鬼来了都得掂量掂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