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算撑到天亮了,再熬一会,我都要撑不住了,这鬼东西,真是我见过最磨人的东西。”
“磨人也得解决。”
歇了会,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走,找老支书,要公鸡,挖井土,然后立刻回殡仪馆,准备艾草绳,今晚,必须把这无面煞,彻底送走。”
李槐闻言,立刻站起身,干劲十足:“走!咱们快点!早解决早安心,我可不想今晚再被它盯着门了!”
我还是第一次见李槐那么积极,不过也算是好事,至少不用再催他了。
我想要解开朱砂线,但捆的实在是太结实了,没招,只能用小刀割断。
打开堂屋的门,日光洒在身上,倒是暖洋洋的。
院子里的黑印子已经消失了,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可我们都清楚,这不是噩梦,是实实在在的凶煞,稍不注意就会丢掉小命。
老辈的民俗忌讳,半点都不能犯,阴路的规矩,半分都不能破。
我们破了规矩,就要亲手把规矩补回来。
老井边的土,公鸡冠的血,殡仪馆的艾草绳。
只要这三样东西准备好,今天晚上,就是送窥门煞归阴路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