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,此时贴在身上,感觉又冷又黏的。
“这鬼东西走了?”
李槐试探着问,声音还在抖。
“嗯,他妈叫他回家吃饭了。”
我靠在门上,喘着粗气,随口扯了一句:“红绳锁住了门栓,它进不来,但是可能还没走,就在院子里等着,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洛天河瘫坐在地上,累得不行:“他奶奶的,真不是我说,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,比上次胎煞斗法还累,这窥门煞别的不行,吓人是真有一套,老辈的民俗忌讳,果然一点都不能犯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李槐哭丧着脸:“以后我可不再半夜出门上厕所了,到时候再来这种乡下,我就随身带一个尿盆,到时候在屋里尿。”
他娘的,这货是真的二比,不过我也懒得搭理他。
倒是这窥门煞虽然暂时镇住了,可不代表解决了。
这鬼东西盯上我们三了,我们走到哪,它就跟到哪,除非彻底把它送走,否则永远甩不掉。
“陈言,你说这东西,为啥偏偏跟着咱们啊?”
洛天河抬头问我。
“咱们也没招它惹它,就是超度了个红衣女鬼,怎么就粘上咱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