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害怕自己的食物,见到了不得高兴坏?
最重要是洛天河煞气也重,毕竟是混黑社会的,鬼怕恶人,尤其是女鬼,到时候说不定真能把那个女鬼给唬住。
王德福和村里的几个胆大的村民,站在远处,紧张地看着我们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我站在井口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一丝惧意。
井底漆黑一片,阴气冲天,六十年的冤魂,想想都知道有多难缠!
我将盖在井口的石板彻底掀开,瞬间,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臭味和阴冷气息扑面而来,夹杂着女人凄凄惨惨的哭声,那哭声从井底飘上来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陈言,千万小心!”
洛天河的声音带着凝重。
“一旦撑不住,立刻喊我们拉你上来,别硬撑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好。”
我看出洛天河的担忧,点点头,抓住麻绳,双脚蹬着井壁,慢慢往井底滑去。
刚滑下去几米,井水就漫过了我的腰,冰凉刺骨,整的我骨头缝都隐隐作痛。
而且井水黑沉沉的,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