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。
如果不是他太怂,现在都能打个风水先生的旗号,出去混了。不过捞尸骨?
我挪开井口的石板,看向那口深不见底的老井,井口黑漆漆的,谁也不知道井里有多深,里面除了尸骨,还有什么东西。
王德福一听要捞井,脸都白了:“大师,要、要下井?这井里那么凶,下去了还能上来吗?”
我也有些犹豫。
这井里的厉鬼已经成了气候,贸然下井,一旦被她缠上,极有可能被困在井底,魂飞魄散。
毕竟我和那神婆不同,那神婆估计是被这厉鬼看出来她对自己没多少威胁,但我就不同了....
她一定不会介意铲除我这种能够超度她的人的。
就在这时,村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,像是女人的哭声,又像是男人的惨叫,声音从村东头传来,刺破了村子的死寂。
“不好!是村支书家!”
王德福脸色大变。
“肯定是那东西又害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