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懂,但那股充满怨毒的意念,却清晰的传进我的脑海。
这就是胎煞的恐怖之处,能入侵人的心神。
我太阳穴突突直跳,脑袋跟要炸开一样。
而且这个东西竟然影响了我,我蓦地转头看向林晚,突然升起一股烦躁,想要将她一把推下去。
下一秒我反应过来,咬了一口舌尖,剧痛让我清醒过来。
刚才我用力过猛,直接把舌尖咬破了,索性我用力一吐,把舌尖血吐在了三棱骨针上。
针尖顿时红光暴涨,狠狠的扎入鬼婴的天灵盖。
“嗷!”
他顿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黑色的怨气从他身上疯狂涌出,整个房间都剧烈的摇晃起来,窗户玻璃也瞬间全部碎裂,冷风呼啸着灌进来,吹的我们瑟瑟发抖。
那鬼婴还在用力挣扎,也就是它早就死了,不是个活人,要不然针尖在它脑袋里这样搅,早就把脑浆子给它晃均匀了。
不过他虽然不会死,但明显也感觉到了剧烈痛苦,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,留下五个青黑的手印,又疼又麻。
我不为所动,捏起阴麻线,顺着针孔穿进去,开始缝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