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,倒是暖洋洋的。
我胳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的整整齐齐,尸毒也消了,肩膀和胸口的伤也敷上了草药,只有舌头还疼的要命,毕竟被咬破了好几次。
“卧槽,言哥,你终于醒了,我还以为你让我失血过多,暴毙而亡呢!”
李怀的声音立马传来,他趴在旁边,此时神情异常激动,估计也守了我很长时间。
不过这家伙说话怎么就让人听起来那么不爽呢?!
只能说关键时刻的他有多靠谱,平常就有多不着调。
我翻了个白眼,强忍住骂他的冲动。
洛天河也凑了过来,他肩膀也缠着绷带,正啃着一个苹果,一见我睁眼,立马把苹果递过来:“醒了就好,可算没出啥事,你都睡了两天一夜了,再不醒,我们都打算把你抬到市医院去了。”
我动了动嘴唇,发现自己喉咙干的厉害,这俩屌毛不会在我昏迷的时候都没想着喂我喝水吧。
“水....”
李怀与洛天河这才反应过来,给我端来了碗温水,小心翼翼地喂给我喝了几口,我才感觉舒服了点。
“村子里的情况咋样了?”
我开口问道。
“那些被控制的都被救出来了,昨天下午村民们也醒了,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杀鸡宰羊,说要好好感谢我们,给我们立长生牌位呢!”
“卧槽,那么夸张。”
我愣了一下,我又不是什么神仙,立啥牌位。
李槐在旁边又补充了一句:“赵婆也没事,小燕的魂魄稳的很,等迁完坟,就能去转世投胎了。”
就在这时,村口的瞎眼老头也走了过来,他手里拿着一包草药,看起来给我们治疗的应该就是他了。
“年轻人命硬,有本事,这草药敷上,伤口好的快,黑毛僵一除,村子里也不会再闹什么邪异了,你们三个救了我们一村人的命。”
我朝老头点点头,他也没再多说,拄着拐杖就慢慢走了出去。
村子里人太过热情,我们也招架不了,索性偷摸的就离开了。
到了市里,已经是晚上了。
前一桩邪门案子可以说是刚落定,香案上的长明灯刚点着,门外就传来了哐哐的声音。
“陈言,又有生意找上门来了。”
洛天河有些无奈,这才刚赶回来,早知道还不如待在村子里呢。
但令他有些不解的是我俩的反应,按照正常情况,我早就让李怀去开门了。
但是现在我却捻着枚五帝钱,眼神冷肃的盯着门口。
我对阴煞气息本来就敏感,此时察觉到了外面的不对劲。
李槐站起身,眼神警惕地望向大门。
“看这动静,不像是活人弄出来的,邪门的很。”
我摆了摆手,起身朝大门外走去。
“别怕,咱们殡仪馆接的就是些外活,来的不是客,就是求救命的,总不至于能真有鬼找上门。”
拉黑铁门的瞬间,一股刺骨的阴气扑面而来,门外站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布褂子。
她裤脚沾满污泥,脸上满是沟壑,眼神中充满绝望与恐惧。
她一见到我,扑通一声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老板,求你救命啊,救救我孙子!”
老太太哭的老泪纵横,但声音嘶哑的就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,听得我有些耳膜生疼。
毕竟是老年人,见她这副模样,我急忙弯腰去扶,但指尖刚碰到她,就感觉到一阵冰寒,比我们殡仪馆的冰柜还要冷。
我和李怀对视一眼,其实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这老太太给我们的感觉不像是活人,但又感觉没什么恶意,仿佛真的是来求救命的。
“老人家先起来说话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,只要是我能搞定的,绝对不推脱!”
见我这么说,她才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,跟着我走进堂屋,李怀犹豫了片刻,还是搬来了一把椅子。
“老板啊,你是不知道,我家孙儿是犯了老辈儿传下来的死规矩啊!”
老太太坐在椅子上,双手死死攥着一个布包,指节泛白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“我孙子是个入殓师,也算半个二皮匠,年纪轻,不懂事,也不信邪,前几天接了一桩车祸横死的活,那小伙子死的惨,而且连个全尸都没留,据说三根手指直接被碾断了!”
听到她这番话,我不由得一挑眉头,这还是个同行?
“你说他是半个二皮匠什么意思?他有这方面的传承吗?”
有同行的消息,我还是挺高兴的,不由得开口问道。
那老太太顿时脸色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:“他没有师傅,大部分是自己学的野路子,虽然他爷爷懂一点,生前教给他一些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