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了一声,也没说啥,看样子只想尽快离开。
我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,加快脚步往村口走,也想着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。
可走了没几步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,像是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了。
我猛的回头,身后是一间孤零零的土坯房,房间虚掩着,但刚才明明是关死的。
这种农村孤零零的土坯房,一般都是快死的老人给自己建的,
农村人比较迷信,觉得死在家里不太好,所以有的就采取这种方式来辟邪。
而现在,房门缝里,一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。
那是一个老太太,头发花白的像枯草,脸更是皱巴巴的,而且蜡黄蜡黄,没有半点血色。
她就趴在门缝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,眼神直勾勾的,像是失了魂儿一样。
“大娘,早啊,吃了没?”我适当的打了声招呼,手中已经悄悄捏起了一张辟邪符了。
老太太没说话,就那样盯着我。
过了好几秒,她嘴角突然裂开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那笑容扯得很大,都快咧到耳根了,露出一口焦黄漆黑的牙,看得我一阵恶心反胃。
一旁的李槐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洛天河此时也头皮发麻,手中的甩棍已经抽出来了,
但是他可不能动手,一棍子下去,这老太太绝比得嘎嘣死了。
见她这死动静,我头皮瞬间发麻,刚想后退,老太太猛地推开房门冲了出来!
她的动作极快,不像个老人,但是四肢感觉很僵硬,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朝我扑过来。
一边朝我扑,嘴里还发出嗬嗬的怪响,像是喉咙里卡了黏痰。
我来不及多想,只能一个驴打滚躲开,老太太扑了个空,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土墙上。
“老不死的,是你自己撞上去的,可别碰瓷哈!”
我朝她喊了一句,但她根本没半点反应。
而且刚才那一下子,她把土墙都给撞得晃了晃,可自己却是感觉到不到疼一样,
又立刻转过身,再次朝我扑来!
我这才发现她的指甲又尖又长,泛着骨子的青黑色,估计是有尸毒。
“奶奶的,邪祟上身!”
我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,手里扣着的辟邪符也不再遮着掩着,直接一把拍在老太太的额头上。
随着我念动真言,“噗”的一声,符纸燃起黄色的火焰,老太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上冒出黑烟,浑身抽搐了几下,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我松了口气,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,还有气儿,只是被阴邪冲了身子,可能醒过来就好了,
但看着她脸上残留的黑气,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卧槽,陈言,这是咋回事?这老太太疯了?疯狂老奶?”
一旁的洛天河瞠目结舌,根本没看清楚情况,此时只觉得震撼,
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竟然不知死活朝我发起野牛冲撞。
李槐也知道,我和他刚才想的,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的算盘落空了。
此时叹了口气,跟洛天河解释道:
“这村子不正常,一股子死气。”
“不是,你们来的时候没发现吗?”洛天河愣了两秒,才反问道。
“来的时候哪是这个情况,当时你忘了吗?咱们来的时候还遇见了几个村民,他们看起来挺正常的,也没有跟着老太太似的,上来就扑我!”
我挑挑眉解释道。
“总之赶紧走吧,谁知道这村子怎么那么邪门,可能天亮了就没事了。”
折腾了一夜,我现在累得要死,可没空再跟他们胡闹。
而我刚想继续走,突然听见四周传来密密麻麻的“嗬嗬”声,抬头一看,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。
这时路两边的土坯房,房门全都被推开了,一个个村民从里面走了出来,男女老少都有。
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,那就是脸色蜡黄,嘴唇乌青,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!嘴角咧着诡异的笑容,步伐僵硬的朝我围过来。
李槐看到这一幕都快吓尿了,想要往我身后凑,但四面八方都是人,很难说我身后就是安全的。
洛天河也不由得将甩棍攥在手里,因为过于用力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我一瞬间就冷汗直流,后背都湿透了。
这家伙,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个人,就算我有那么多张黄符,也没那么多精力呀!
而且这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
这些村民之前都好好的,现在全都被阴邪附体了。
我捏紧了手中的符纸,感觉心里凉了半截。
折腾了一夜,我现在身体虚弱到了极点,面对那么多被附体的村民,感觉根本拼不过!
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们都是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