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人家,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,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。
毕竟这村子也是穷的不行,路两边的老房子都是土胚墙,黑瓦破旧,门窗紧闭,大早上也没有炊烟。
想到这,我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按道理说,这个点村里的老人早就起床喂鸡做饭了,可此刻别说鸡鸣狗叫,连半点人的动静都听不见,整个村子静得像是一座死村。
我停下脚步,皱起眉,开启天眼看向周围。
肉眼看过去,这村子平平常常,除了穷一点,也没啥特别的。
可开了天眼之后,我瞬间心头一紧。
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灰气,虽然不是死气,但也不是正常人家该有的生气。
更诡异的是,路旁的老槐树上挂着不少褪色的红布条,风一吹,红布条轻飘飘的晃着,跟一只只惨白的手似的,格外瘆人。
这是赵家村,毕竟在山里,山里多精怪,村里的老人挂红布辟邪很正常,
可这些红布条全部都断成了两截,打了在树枝上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给扯断了。
而且褪色成这个样,就算没断,估计也一点用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