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漆黑吞没灵堂的刹那,李槐嗷的一声,往后退了半步,手忙脚乱的摸出强光手电。
他虽然有阴阳眼能够看见鬼,但可看不见这漆黑一片。
“陈,陈言,灯怎么灭了?”
他语无伦次的问,我没理他,他也不是找我要个答案,只是想说一些什么缓解恐惧。
我抓起一把糯米往放在棺材一撒,糯米没落地就发出滋滋的声响,像是撒在了烧红的铁板上,顿时冒起一阵阵阵黑烟。
在门口洛天河看到这不由的眼睛一亮,他没想到这些鬼那么弱,只是一把糯米就逼退了一大部分。
讲真的,刚才灯灭的时候,他心里还有些发怵。
虽然没像李槐似的吓的跟孙子一样,但要说一点不怕也不可能,现在心里也稳了许多。
我抬头看着漆黑的窗外,夜色浓得像墨一样。
今天的天气不好,大晚上的一点星光都没有,而且现在正是阴气更盛的时候,
这时候迁坟不太可能,外面比灵堂里更凶,一出门相当于把她的尸体送进狼窝,只有先镇住这群哭煞,让小燕的魂彻底稳在身体里,
等天亮阳气盛起来,再迁坟,彻底结束这场闹剧。
“洛天河把你的甩棍放在门口,然后把灵堂的所有门窗都关上,用桌子顶住,一点缝隙都别留,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跑!”
“好。”
关键时刻他也二话不说,把他甩棍往地上一扔,拎着手电就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