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我们这才发现棺材底果然是空的,
不过底部有一层厚厚的黑色沉积物,边缘还能看出没烧尽的黄纸边角。
谁他娘的闲着没事儿了,在棺材里烧纸,脑子不正常吗?
棺材那是死人住的地方,又不是火盆。
“有人在棺材里烧纸,给谁烧?”洛天河眉头拧紧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还能给谁?徐天佑他娘呗,总不能用徐天佑她娘的棺材,还给别人烧纸。”我说。
李槐愣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随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音,
我们三人同时回头,只见正屋的门开了,电光火石之间,我们三迅速躲到棺材后面,悄咪咪的往正门望去。
吴丰堂就站在门口,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他额头上那块磕破的伤口,血迹已经干了,结成黑红色的一小片血痂。
他倒是没看我们,只是看着那口空棺材。
“出来吧。”他突然开口说道。“刚才在窗户外头站了那么久,腿不酸吗?”
洛天河攥紧了甩棍,李槐则往我身后缩了缩,
我按住洛天河,万一是在诈我们呢,可能他并没有发现啥猫腻。
但是很可惜,下一秒,我这份侥幸就破碎了。
“说的就是你们,在招待所就一直盯着我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