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拉。”
洛天河把收据揣进口袋里,心情极糟,也没说什么,扭头就走。
就在要跨出门槛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,
此时他已经重新坐下,又开始糊纸钱,身后那口白茬棺材紧紧地靠在墙角,盖子严丝合缝。
往外走了十几步,李槐才大喘一口气,像憋了很久一样:
“言哥,那口棺材不对劲,里面有东西!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压低了声音,当时看到李槐的反应不对,我就打开天眼看了一下。
“不不不,当时你和那姓周的说话的时候,我看到棺材里伸了一只手出来!”
李槐脸色白的不像话,比死了三天的死人还白。
走在前面的洛天河顿时脚步一顿,也不再计较被当成冤大头了。
“他伸出手干嘛?要抓我们吗?”
李槐没直接回答,看着我,喉结滚动了两下,似乎在酝酿情绪,好一会才开口说道:
“不是,它是朝周师傅比了个手势。”
“什么手势?”
“嘘....”
我们三人站在窄街中央,谁也没开口说话。
明明是大中午的,我们却感觉浑身发冷。
“是,吴丰堂?他好端端的躺在棺材里干什么?”
“不是,应该是个老妇人的手,手上满是皱纹,指甲缝里还有血泥。”
李槐摇头说道。
说到老妇人,我和洛天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人,徐天佑她娘。
不过她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,怎么可能还在棺材里,不应该早就烂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