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记棺材馆的门虚掩着,可能也是平常都没啥生意,索性也不大开。
门板上是用暗红色的漆此时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茬来。
门楣上那块巴掌大的木牌,丰记两个字描的金边已经发黑,凑近了才能认出来。
讲真的,同样是棺材铺,这个丰记明显就没有另一家气派。
就算是镇子的生人来这里买棺材,估计下意识的就会选择买那家。
洛天河抬手推门,
“吱呀.”
门轴的声音很干燥,像是几十年没上过油,铺子里的光线也很暗。
靠墙露着三排棺材,从薄木匣子到厚木寿材,从白茬的到上了黑漆描了金线的倒是一应俱全,的确出乎了我们的意料。
柜头后坐着一个人,不过应该不是吴洪堂。
吴洪堂已经七十多了,他看起来也有五十岁左右,精瘦精瘦的,皮肤黢黑,眼眶很深。
这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,袖口都磨出了毛边,此时他正在糊纸钱,也不知道生意那么差,糊了打算卖给谁。
也可能是自己烧,毕竟老板做了那么多缺德的事,应该对这种东西很需要,也算是个心理安慰。
见我们进来,他非但没停手,就连头也没抬,
“买寿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