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尸体也被我们扔入火中,在烈焰里迅速碳化。
至于那些烧不完的骨头,我们也懒得管了,可能会被野狗叼走,但是谁关心呢?
处理完一切,我们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防空洞。
回到车上,李怀才长舒一口气,瘫在座位上:“他娘的,怎么所有人都对命格极凶的人那么不友好,这老头也想把我练成大丹。”
被人当做物品,怎么可能不郁闷?
尤其是李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命格极凶的人很容易短命,或者是因为鬼,人心比鬼还要歹毒。”
我随口回了他一句。
这个世界上鬼杀的人很多,但是远远没有人杀的多。
在杀人方面,人才是真正的专家。
别的不说,就光算战争中死的人,都不知道是鬼杀的多少倍。
.....
从西山回来之后,日子也难得的消停了几天。
殡仪馆最近没接到啥新活,博物馆的事儿也没个回音,据韩立明所说,海外的那些子女没任何反应,给他愁坏了。
在我看来,那些人也估计知道自己老爷子的遗物不太正常,此刻索性装聋作哑,不想掺和里面。
但是有些事,不是他们想避就能避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