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殡仪馆那边还重。”
“你这他妈不说的废话吗?火葬场,埋骨地,再加上这里聚集的都是晦气人,阴气能不重才怪。”
我低声说道,同时也提高了警惕。
根据老猫提供的迷糊地址,我们找到了一排最破旧的棚户区。
其中一间屋子亮着昏黄的灯光,里面传来电视和男人的哼唱声,隐约还有酒气飘出。
我和洛天河,李槐对视一眼,感觉找到了目标。
毕竟这破地方,能看得起电视的人不多,更何况还喝上了小酒。
可给他能坏了!
“应该就是这家。”洛天河示意我们别出声,静步走到了那间棚屋的窗边,侧耳听了听,然后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木门。
“操!谁啊,大晚上的找死啊!”
我们三人闯进屋,只见屋里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从破沙发上跳起来,手里还抓着半瓶白酒。
正是“黄皮子”!
这屌毛可不像那邪术师,还保持着点神秘,我们很轻松就从老猫那里要来了他的照片。
这家伙在看到高大的洛天河之后,其实就有些怂了。
而看到是三个人之后,就彻底慌了神。
“你们,你们干什么?我没钱!”
他这话顿时让我有些哭笑不得,我们三个看起来像劫匪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