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灵台上那个诡异的红色小人啪的一声碎裂开来,变成一堆烂泥。
这具尸体的动作僵住,青黑色的肤色迅速变得灰白,泛白的眼睛也恢复正常,直挺挺的向后倒去。
我累得跟狗似的,洛天河更是在大喘气,李槐早就将我们护至身前了,也扶不着他。
这尸体在我们面面相觑的目光中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了地上。
洛天河汗如雨下,将甩棍丢在一边,看着地上的尸体,心有余悸。
“他娘的,比之前我混社会的时候,一个人跟二三十号人干仗还刺激,陈言,这玩意儿彻底死了吧,应该不会再跳起来吧?”
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:“邪术被破了,应该暂时没什么事了。”
洛天河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衣服上蹭到的黄绿色粘稠尸液,脸皱成了一团,干呕了几下:
“妈的,这玩意儿真他娘的恶心到家了,陈言,你得赔我的衣服。还能不能洗干净了?”
我拄着雷击剑,也累得够呛,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
“小命都快没了,还惦记你那衣服呢,回去用艾草水加柚子叶煮三遍,再拿出去暴晒三天,应该就没味了。”
“三遍?还得暴晒?”洛天河一脸的嫌弃,“那我还是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