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里的粗布纤维,你当我们都不知道?
你再不说实话,我们马上就走,留你在这里陪你老婆!既然你没害死她的话,也没什么好怕的吧?”
说到后面,洛天河隐隐带着一丝威胁。
赵建国哪见过这个场面,被吓得魂飞魄散,
看了我一眼,发现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,立刻明白了,我和洛天河是一个意思。
他又看了一眼墙角,终于崩溃了。
“我说我说,我都说,是吴大师让我这么做的!”
“吴大师?全名叫什么?长什么样?怎么联系?”我厉声问道,终于是问出来个线索了,不由得我心情有些激动。
果然脏活还是让洛天河来干,要是我威胁估计还真没那么好的效果,我毕竟没有洛天河那股子狠劲。
“我不知道全名,道上都叫他吴老狗,哦不,吴大师。他大概六十多岁,干瘦干瘦的,留着山羊胡,眼睛很小,看起来很阴森,是赌场看风水的,也帮人转运,但收费极高。”
此时赵建国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也不对我们隐瞒了。
“我欠了赌场二十万还不上,他们说要砍我的手,是吴大师找到我说可以帮我转运,还能帮我摆平赌债,但要我配合他一件事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