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,有什么好偷的,是偷河边长着的荒草还是这个破石墩子?
根本不可能嘛!
洛天河也是嗤笑一声,试图用嘲讽掩盖恐惧,“谁家看门用这玩意儿,嫌自己命长啊?我还是用来害人的,那王淑芬是不是也....”
“很有可能!”
我点点头,肯定的说道。
“王淑芬一个新死没几天的鬼,虽然怨气重,却成了那么凶戾的厉鬼,肯定是幕后黑手在催化!
他需要更多的水鬼,还得是怨气特别重的,来完成他的某种邪术或者仪式。
所以他才设计杀害王淑芬,把她制成水鬼,或许还想将她像这些水鬼一样,栓到这里培养或者催肥。”
我话音落下,洛天河与李槐顿时沉默了。
他们都没想到,一个上门求助的赵建国,竟然能够牵扯出这么大一个事来。
“赵建国那个杂碎就是帮凶,或者干脆是被利用的工具,反正不是啥好玩意。”洛天河咬牙切齿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”
我指着桥墩开口说道,
“咱们总不能白来,怎么在不惊动这些水鬼和幕后黑手的情况下,搞清楚这桥墩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。这那些缚魂锁的源头又是什么,这养鬼的邪阵,又究竟有什么作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