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咋办,就等消息?”洛天河开口问道。
那畜生有女儿的消息,令我们三人心情都是比较沉闷。
此刻自然不甘心就那么等着。
“当然不。”
我走到女尸之前躺过的水泥台边,那里还残留着一些腥臭的水渍和符灰。
“我们得主动一些,李槐去帮我准备一盆无根水,再拿些上好的檀香粉,还有引魂香,洛天河,把窗户都打开透透气,但是大门关好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洛天河一边开窗一边问。
“做个简单的溯源。”我解释道,“王淑芬尸体刚走,这里还残留着她的怨气和水煞气息,我用特殊方法,看看能不能将幕后的凶手给引导出来,做个标记,这样如果那个幕后黑手在附近施法或者使用类似的信息,我们或许能有所感应。”
“这也能行?”洛天河表示怀疑。
“试试看。”我没把话说满,毕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二皮匠的传承里除了缝尸,也有些探查阴气,追索根源的偏门小术。
配合我这些年自己摸索的玄门手段,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。
很快,李槐端来了一盆清澈的雨水。
雨水在玄门中称无根水,有很重要的作用,所以每次下雨的时候,我们都会收集一些。
我将其放在水泥台中央,撒入檀香粉,又点燃了引魂香。
而后用手指蘸取朱砂和特制药粉,在水盆周围地面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阵,将雷击剑横放在水盆中央。
到时候可以借雷击剑的股子雷意,当个引子和鉴证。
一切准备就绪,我开始吟诵法诀。
声音在空旷的殡仪馆里回荡,盆中的无根水微微荡漾起来,浮现一层极淡的灰黑色雾气。
那便是王淑芳残留的怨气和水煞。
紧接着,我拿起一根干净的线香,小心翼翼地在之前画好的符阵几个节点上擦拭,又沾了点怨气,最后点向水盆。
水面的波动加剧,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扭曲的画面。
汹涌的黑色河水,一座残破的石桥,粗糙的麻绳,一张模糊,但是凶残又贪婪的男人脸。
还有一个昏暗的角落,摆着香炉和奇怪的法器。
这影像极其模糊,而且一闪而逝。
我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,捡起雷击剑,心头波澜起伏。
还真猜对了,果然有幕后黑手。
而且看那些奇怪法器和香炉的样子,是个懂邪术的。
“怎么样?看到什么了?”李槐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的确有人在搞鬼!”
闻言,洛天河顿时眼神一厉:“能看到他的住址不?”
我顿时摇摇头:“看不到,不过我看见了黑水河,估计和那里有关。”
“黑水河?”洛天河摩挲着下巴,“黑水河那么大,那怎么找?总不能一点点的摸过去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个残破的石桥,应该就是在那旁边举行的邪术仪式。”
我突然眼睛一亮。
洛天河也眼睛一亮,
“残破的石桥,黑水河上的石桥有好几座,但是破的就一两个,排查范围一下就小了。”
我看向洛天河与李槐:“怎么说?敢不敢今天晚上去黑水河旁边转转,特别是那些老石桥附近。”
听我这么说,李槐顿时脸一苦:
“啊,怎么又要冒险,不是说好了等张强的线索吗?”
听他那么说,我顿时一愣。
之前我们的打算的确是那样的,不过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,
一想到她女儿的可怜命,我就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愤怒,想要尽快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。
赵建国纵使有罪,不是个好父亲,说一个畜生也不为过。
但如果不是幕后黑手对他的洗脑,他不可能害死自己的妻子。
毕竟根据张强之前的调查,赵建国虽然好赌,但一直有个分寸,不会输太多。
而且偶尔还会去干点活,挣点钱补充家用。
但这半年来,他一次班都没有去上过,每天除了赌就是赌,要说没有那幕后黑手在其中起到的作用,我是根本不信的。
“别说那么多废话,你想想那小女孩,年纪轻轻的没了妈,不尽快找出真相,还他妈一个公道的话,你忍心吗?”
我看向李槐,如同连珠炮一般地说道。
李槐还是挺同情死的那女人的,此时听我这么说,也不好再反对。
“行吧。”
洛天河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:
“妈的,装神弄鬼害人是吧?这回我非要看看,究竟他是怎么搞鬼的!”
“行,那现在先休息休息吧。”我看着天已经大亮,朝他俩开口说道。
洛天河与李槐也这才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