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香炉,尸油灯,满墙的镇符,简直邪门到家了!
我没有回答李槐,因为我也看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玩意,我示意他们俩别动,自己小心翼翼的向前几步,想要看清牌位上的字迹。
牌位是木质的,已经开裂了,上面的字是用墨写的,年代久远,但勉强能够辨认出来:
先妣柳氏之位。
这人他娘死了,不好好的立个墓,搞这么一出是要干嘛?
我不由的有些疑惑,此刻也懒得顾及太多了,直接将手电筒打开,移向桌子后面那几卷黑乎乎的东西。
光线照亮,我这才发现,那哪里是什么草席被褥,分明是几具蜷缩着的,早就风干成黑色皮革状的骸骨!
骸骨外面裹着破烂的布片,形态扭曲,仿佛死前承受了极大的痛苦。
而且从大小看,不仅有成年人,还有几个孩童。
在这些骸骨房间的墙壁上有用尖锐之物刻出的几行字,字迹歪斜狰狞,充满绝望:
“苏家负我,锁我于此,永世不见天日,咒尔子孙,男盗女娼,断子绝孙!”
我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有些头晕目眩。
苏家,又是苏家,这踏马的到底干了多少件阴损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