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祖上竟然造过这种孽,心里既是恐惧又是悲愤。
李槐和洛天河也听得脸色发青,拳头不由得紧握。
尤其是李槐,毕竟他就是那种八字纯阴之人,也差一点被抓去当替死鬼。
本来他还觉得是自己倒霉,现在看来他这种吉凶命格的人,几乎就没个好命,一个比一个惨。
“所以,晓明是你们这一辈承接福泽的人?”
我冷冷的问道,心中一片冰寒。
用这种残忍邪术换来家宅平安,简直令人发指。
而且天道有轮回,这种所谓的福泽,搞不好就会带来灭顶之灾!
苏晓明现在的惨状就是证据。
苏老太太明显听出我的语气不对,但只能无力的点点头:“没错,我生了两个儿子,老大就是晓明和晓晴的爸爸,身体一直不太好,早些年去了。
老二更是还没成年就夭折了,晓明是长孙,从小体质就弱,还容易看见不干净的东西。我们一直瞒着,只当他小孩子的眼睛,没想到这次....”
听她说的那么惨,我却有点想笑。
这就是所谓的家宅平安,
承接福泽的老大,生下一儿一女后就死了,
没有承接福泽的,更是未成年就夭折。
以现在的医术水平,上万个人都不一定能夭折一个,更何况是这种有钱的家庭。
而且这是苏老太太知道的明显不是全部的真相,这宅子根本就不是只死了一对童男童女,谁知道死了多少人。
“呵呵,没想到这次阴脉的镇压可能松动了,或者那俩孩子的怨气积累到极点,已经开始反噬了,对吧?”
我语气冷冷的接过话茬,
“晓明看到的墙里有人,可能就是那对孩子的怨魂,你们苏家享受了几代平安,现在按理说也是该还债的时候了。”
“陈大师,陈大师!”
苏奶奶突然挣扎着从太师椅上滑下来,竟然要给我跪下,
“求求你,救救晓明,救救我们家,我知道祖上造了大孽,但是晓明和晓晴是无辜的呀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你要多少钱我都给,只求你能平了这件事,也让那两个孩子安息吧!”
一旁的苏小晴也含着泪,恳求地看着我。
我侧身避开苏奶奶的跪拜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苏家祖上实在是残忍,造了那么大的孽,那对无辜儿童也的确是可怜,那么多年被镇压在墙里,估计恨不得生吃活剥了这苏家人。
但是就如她所说,苏晓明和苏晓晴的确是无辜的,而且家教还蛮好的,至少苏晓晴是个有礼貌的孩子,看起来也挺善良。
事情的确有些难办。
超度?怨气深重至此,又被邪术禁锢百年,普通的超度经文根本就没用!
而且如果想要超度,估计还会被反噬,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强行驱散或者打散?
且不说我能否做到,而且这也有违天和,他们毕竟是受害者,更何况根源在于那阴脉漏口和邪术镇局,不解决那些也是治标不治本。
随着老太太讲述完毕,我也大致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虽然一开始就砌进去了这两个孩子,但是随着这两个孩子怨念逐渐深重,估计路过的孤魂野鬼都被抓了进来,
而且这里本来就有阴脉,对于鬼魂来说是具有天然的吸引力的。
墙里的抓挠声音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,比之前更加的急促疯狂,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哭声。
就连墙上的血渍似乎颜色都更深了,那股血腥味也愈发的浓郁,熏的我有些反胃。
“起来吧。”
我叹了口气,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这苏老太太一把年纪了,老跪在地上也不是个事儿。
而且说实在的,她半辈子都在悔恨与痛苦煎熬中度过,虽然家里有钱,但是一直住在这邪门的地方,现代化的设施都没几个,估计也没享到什么福。
那些已经死去的苏家人不说,至少我见过的这两个,一个苏晓晴,一个苏奶奶,看起来都是挺善良的人,实在不应该被祖上连累。
看着苏晓晴哭着扶起她奶奶,我沉吟了片刻,才开口说道:
“为今之计,只有想办法解镇和疏导。”
“你就直说咋办就行。”一旁的洛天河摆摆手。
李槐也是一样的意思,毕竟他俩没啥文化,还是喜欢直来直去的。
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这俩货就知道给我丢人现眼了,
不过我的学历虽然和他们一样,有点低,但是之前一直跟爷爷学习,谈吐什么的还算不错,至少比他们俩强点。
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,我开口说道:
“布这种邪阵一定会有镇物核心,我们得找到当年风水先生留下的镇物核心,想办法毁掉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