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的桌子。
我朝那边看去,桌子上牌位倒了好几个,香烛也全灭了。
就连一直淡定的苏老太太,此刻也保持不了淡定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我不由得有些疑惑,到底怎么了,竟然把她们两个都吓成这样?
以苏老太太刚才的表现,而且敢在这里住那么长时间,不像是胆小的人。
毕竟真正胆小的人,比如李槐,别说是在这里住上几十年了,一个人估计来都不敢来。
肯定有蹊跷。
更诡异的是,条案后面雪白的墙壁上,正慢慢渗出暗红色的血迹。
而那血迹,竟然凝结成了几个大字。
“放我们出去....”
这用血渍写成的字,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气。
卧槽,这鬼还识字!
我皱起眉头,伸出一根手指,沾了沾那些血渍,而后沉声说道:
“不是真血,触感不对。”
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,鲜血的触感粘稠,而且一般是温热的。
等冷下来,就变得像锅巴一样。
而我摸的这血渍的触感冰冷黏腻,甚至冻得我骨头都有些疼,明显不是真血。
我扭头看向苏奶奶,她的反应不对劲。
普通老太太见到这种诡异的现象,要么被吓晕,要么惊恐求饶,而她就双目紧闭,手中捻着佛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