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估计它也只能吓唬吓唬人。
既然如此,索性把他给超度了。
毕竟一直待在砖缝里,估计感觉也不好受。
与其日日夜夜遭受折磨,还不如魂飞魄散呢。
而且为他报仇也不太可能,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,杀人凶手估计早就老死了。
更何况那毕竟是民国时期的事儿,当时社会动荡,要具尸体再简单不过了。
甚至都不用亲手去杀人,乱葬岗里随便捡,要多少有多少。
李槐吓得跟孙子似的,指望他肯定是指望不上的。
我用眼神示意洛天河,让他去掀开盖板,到时候我一张符扔过去,先发制人!
洛天河有些不情愿,但是他也知道李槐一直是那个熊样,他也不会使黄符,所以掀开盖板的活只能交给他。
他小心翼翼的攀上梯子,一点点的往上挪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我瘪瘪嘴,他这动静怎么可能能瞒得过鬼,不过我也没打击他。
就在洛天河的手即将触碰到阁楼盖板的边缘时,我感觉到上方凝视的目光骤然变得尖锐怨毒。
仿佛我们要揭开的不是一块盖板,而是要揭开它血淋淋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