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不少元气,舌尖的伤口让我喝口水都有些疼。
李槐蔫头耷脑地抱着他
那面裂开的八卦铜镜,试图用胶水粘上,显然是徒劳的,这种宝物哪是那么容易修复的。
而且这东西,我也没说要送给他了呀。
不过反正也坏了,就让他折腾吧。
倒是李大壮走之前千恩万谢,把原本谈好的酬金又加厚了不少。
虽然洛天河那番话完全是在开玩笑,也跟他解释清楚了,但是他也不差钱,而且的确对我们万分感谢。
讲真的,我看这李大壮也不像多能赚钱的样,估计还是他爷爷打下来的家底,像他爷爷那种能人异士,赚钱应该不算有多难。
这一趟我们也担了不少的风险,毕竟本来就是帮他破红白双煞局的,后来又卷入他们村的永生迷局中,算是加大了工作量。
我感觉这件事也会成为李大壮一辈子的阴影,到时候估计对老家,祖宅这种词都产生严重的心理障碍。
不过那也不关我们的事了,我们只是一家殡仪馆,帮忙驱驱邪还行,心理治疗得找心理医生。
平静了几天,休养的也差不多了。
这天下午,我正在后头工作间用从孙神医那得来的药膏揉着肩膀上一处淤伤,前厅的李槐突然接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