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放在我们面前,然后转身就走。
自始至终也没抬头,也不说一句话,动作僵硬的像木偶一般。
一直到她走远,我们几个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言哥,洛哥,你们看到没?他是踮着脚走路的!”
李槐紧张兮兮地开口说道。
“废话,我们俩又不瞎!”洛天河一甩手,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啧啧啧,这婶子白天热情大方,晚上连脸都不让我们见,不过估计看了她的脸,你们得吓死。”
我在一旁啧啧称奇。
“不过大婶这力气还蛮大的,几床厚被子,她一个人就抱过来了。”李大壮感慨。
“毕竟是农村人,有力气。”我顺嘴回了一句,但是很快察觉不到不对劲,重点是她是鬼啊,扛几床厚被子算什么,如果我们不反抗,还能把我们四个都打包扛走呢!
懒得再跟李大壮多说,会被他拉低智商。
见李大壮想去拿被子,我一把拦住,走到被子前,没有直接用手碰,而是用脚轻轻拨开最上面一床被子的角。
在他疑惑的目光中,借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,能看见被面是那种老式的,印着大红牡丹的绸缎。
颜色鲜艳得有些刺眼,但在被子边角处,却有一些暗褐色的污渍,像是陈旧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