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,还有大盆的炒时蔬什么的。
而且不同于我在外面吃的席,喝的酒都是什么牌子的酒,这里的酒是用陶壶装着的米酒,应该是村里的人自己酿的。
洛天河李槐与我对视一眼,倒是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。
城里的酒席吃惯了,吃吃这乡下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三叔公带我们坐的是老人那桌,桌子上除了我们仨和李大壮,基本上都是德高望重的长辈。
我顿时眼睛一亮,我小时候就喜欢坐这种桌,老头不爱吃菜,喜欢喝点小酒,一般好菜好饭都给别桌吃了去。
不过今天我们仨可以大快朵颐了。
李大壮也眼睛发亮,他虽然是村里人,但是自从爷爷那辈搬出去,估计也没有吃过那么朴素的酒席。
那些村民们看到我们,纷纷站起来热情的招呼:
“恩人来了,快坐。”
“赶紧上座,看看饭菜是否合你们的意。”
我们落座,三叔公热情地招呼道:“陈大师,还有这几位兄弟,千万别客气,这都是自家养的猪,自家种的菜,自家酿的酒,不说味道多好,但绝对管够管饱!”
三叔公说着,端起一个粗瓷海碗,里面是浑浊但香气扑鼻的米酒,直接一口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