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雷击剑直接贯穿,剑身都没入大半!
电弧在雷击剑剑身上跳动,被刺穿的地方一阵焦黑。
“啊!”
外面老道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,仿佛我这一剑刺中了他的命根子。
那具枯槁肉身猛地一颤,眼中的鬼火瞬间熄灭,头顶的红烟也啪的一声断裂,紧接着他整个身体竟然开始风化,最终化作一堆灰烬。
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,怎么所有的道士都会挫骨扬灰这一套?!
蓦地,我反应过来,这估计是他的肉身。
按照常理来说,他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。
毕竟他穿的是唐装,这种老头子应该没有cosplay的爱好,所以他很有可能是从唐朝活到现在的!
这个猜测让我心头不由得的一颤,那他究竟活了多少年了?!
也怪不得身体已经成灰了,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害死多少人,吸食了多少人的怨气!
这个万寿桩还真是害人不浅!
几乎同一时间,外面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和无数怨魂骤然爆发的尖啸。
以及,像是解脱般的呜咽...
我踉踉跄跄着冲进房间,只见走廊里那庞大的万寿桩怪物,正如同沙塔般崩溃!
无数痛苦的脸庞消散前,最后的表情竟然是释然。
不一会儿,万寿庄便彻底崩塌,只留下一地灰烬和迅速淡去的阴气。
“结束了?”
洛天河拄着柴刀,浑身是血,喘着粗气问道。
“嗯,结束了。”
我点点头,靠着墙滑坐在地上,雷击剑脱手,当啷一声掉在地上,此时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
张强也瘫坐在地上,看着胡永贵和那怪物的残骸,面色显得有些复杂。
李槐比我们稍微好点,此刻至少还能站着。
“胡永贵最后,也算是做了件人事。”
张强叹了口气。
没有他提醒,虽然到我们也可能察觉到不对,但是不可能那么果决,直接想办法冲进那个房间里。
“呵呵,便宜他了。”
洛天河撇撇嘴冷笑,但也没再多说些什么。
休息了片刻,我们相互搀扶着,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,张强负责后续事宜,毕竟他有官方的身份。
走出养老院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“又折腾了一夜,感觉我作息都紊乱了。”
洛天河看着晨光,不由得嘟囔一句。
“至少那些老人能安息了。”
我轻声道。
李槐默默的点头,这一战他也算是立了大功劳。
回到殡仪馆,我们休养了几日,张强那边传来消息,案子彻底查清,公告天下。
不过公告稍微粉饰了一下,没有说那些关于邪术的东西,而是说院长和副院长狼狈为奸,偷偷害死老人,倒卖器官。
社会一片哗然,没有想到就连老人的器官也会被倒卖!
对此,警方出面解释道,买卖的对象主要是那些老年富豪。
毕竟年轻人的器官对他们来说负担太大。
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,反正至少大部分人都相信了,毕竟警方都出面声明了,还能是别的原因不成。
.....
养老院那档事过去小半个月,我们身上的伤也都好利索了,殡仪馆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说实在的,万寿桩这件事过去,李槐感觉胆子都大了不少。
至少现在半夜独自去停尸房拿东西,手电筒不会抖得像帕金森一样了。
这天下午,我正在柜台上研究着一本禁忌民俗书籍,突然电话响了。
“喂,哪位?”
我一看是陌生号码,便随口问道。
“陈大师,救命啊,陈大师,我们我是李家村的李大柱,我们村出大事了,撞煞了,红白撞煞,要死人了!”
男人声音语无伦次的,还带着哭腔。
红白撞煞,我顿时眉头一皱。
这是流传很久的民间大忌,说的是出殡的队伍和迎亲的队伍在同一条路上迎面相遇是为大凶,极易冲撞邪祟,引发不测!
但现实中双方一般都会提前避让,就算真遇上了,也有许多化解的土法子,怎么可能闹到要死人的地步?
还专门打电话向我求助。
不过我们殡仪馆的名头现在是那么响的吗?就连村里的人也找我们。
来不及多想,我对着电话那头问道:“李大兄弟,你慢慢说,到底什么情况?红事白事怎么撞上的?怎么可能闹到会死人的地步?”
李大壮喘着粗气,努力组织语言:“是,是我们村老赵家闺女赵小梅,今天出嫁,嫁到隔壁王家沟,老王家那边来接亲,唢呐吹得震天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