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空出现并且是出现在2楼,问我们住不住房。
况且他这多变的情绪,先是热情又一下子变得高高在上,又重新变得谦卑……
这能是一个情绪正常的人发出来的吗?
我现在有一个直觉,那就是眼前的这个服务生,他根本就不是人!
至于是什么东西,我目前也没有看出来。
在见到他的一瞬,我就已经打开天眼了,可是他身上的那股情绪却是和他本人一样多变。
时不时的露出一点黑气,转而又是一种纯粹的善意。
相比于他的肉体和他的这些变化,我倒是更多的觉得,对人身体里面的意念更强一些。
或者说我感觉站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一股想法罢了!
能徒手把那么重的柜台掀起来,并且还能复原?
作为一个服务生,对于镇阴灵的事情这么熟悉?
这是什么情况?
“你小子撒谎!周胖子之前走的时候把该说的都跟我们说了,根本就没有提到什么能够镇阴的木头,还有刚刚的那个老头,你说他不存在?
可是我们难道眼花了吗!
刚刚他吐出一片白雾,你就出来了!”
我说完这话,却猛地发现服务生好像在极力压制着表情。
他那一身的白色工服穿在身上,显得十分的不自在了。
我注意到他的肩膀,还有膝盖,都有一些微微的扭曲。
我实在难以把他跟一个正常的服务生联系到一块。
而这一刻,他的脸色倒是变白了。
抓着柜台的手,更紧了一些。
“什么老头……你说的什么老板?我们老板姓何啊!
而且我们老板是个乐善好施的人,之前这块木头还是他送给我的!
什么姓周的,我不了解!”
这时候服务生的态度很是坚定了。
听他这话,我脑子里面更是一头的雾水。
什么,这难道不是周胖子的酒店吗,我们从见到周胖子,直到他离开,没有一丁点儿的疑问。
可以说这个周老板,在这酒店里面是100%契合的。
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小伙子,我觉得他倒是来骗人的。
“你什么意思?详细点说?什么姓何的!”
“这还用我说的多清楚,我家老板没有多老,就是个中年人,他平时爱笑。
并且在这旅馆里面开凿了很多的空间,我们这里的房间实在卖的太好了,多开设几间,一是能够满足这附近商人或者旅客的需求,再一个我们也能挣得多一点。
不然的话,你猜我这一身的西服是哪来的啊!
不单是如此,我们还自己种地做菜……就在旅店后面!有朝一日,我们也可以慢慢的把餐饮这方面也给搞起来!”
我听着这家伙的胡言乱语,我一阵愕然,实在觉得他在编故事。
不仅仅是在编故事,而且编的还特好。
这是什么意思啊?
厚着脸皮还说卖的有多好,这里不就是一个已经快荒芜了的地方?
这家伙的职业态度,我算是认可了。
能把这种空无人烟的地方说成有多好。
如果是让他去售楼处干,他肯定比这干的还要好了。
“停,你先打住。
你说不知道那老头,可是我们看的清清楚楚,你又怎么解释?
你说过这里有多繁华,可事实上跟你说的完全相反。
并且这里也没有你说的什么开垦出来的土地,更种不出来自己的蔬菜。”
我打断这小伙子,而随后我的话语也是十分的正经了。
不仅如此,手上的雷击剑表面的电光也是少了几分。
我知道,雷击剑也没想再对他下杀手了。
看他这样子,估计是不会想要害我们。
如果要出手的话,我觉得这个服务生早就可以出手了,根本不用等到我们对他先发起进攻,说实在的,就他那力气,估计我和少女用尽全力都不一定打得过他。
而这个服务生在听到我的话之后,他也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
甚至都是用一种看骗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我还能骗你不成啊?
“主人,我看这家伙是有点出癔症了,说不定是哪孤魂野鬼……”
雷击剑的声音在脑中响着,而我对此则是相当的认同。
如果眼前的小子是正常的人,不管是服务生还是路过的人,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,但是我们却没有听到消息。
他现在这一副穿搭就像是专门从印象里刻出来的服务生一样。
和这个破败而又人烟稀少的旅馆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更和刚刚那个大腹便便不修边幅,穿着大背心和裤衩的周胖子形成了很大的对